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頑皮豹的哲學肇安與神經纖維瘤的坦然共舞
我是一位患有小兒麻痺與神經纖維瘤的病友。雖然身體有些與眾不同,但我始終以積極樂觀的心態面對人生。小時候,我的綽號是「頑皮豹」,因為我總是精力旺盛、活蹦亂跳,喜歡冒險,尤其熱愛爬山和游泳。我從不因身體的限制而退縮,反而更珍惜每一次挑戰自我的機會。 六歲時,因為頸部長出許多瘤,在台中榮總一連串的檢查、切片後,確診為「神經纖維瘤」。那是一種無法根治的遺傳性疾病,當時我雖然年紀小,但卻異常冷靜,甚至有點無所謂。可能是我從小就習慣用正面態度面對生活中的困難,我相信:「不要成為別人喜歡的樣子,要先成為自己喜歡的樣子。」 這句話陪我走過許多日子。即使身上長著一顆顆明顯的腫瘤,我從不以為恥,也不害怕別人的目光。反而,我很樂意主動向他人說明這是神經纖維瘤,甚至鼓勵好奇的小朋友摸摸看,讓他們知道這個疾病不會傳染,幫助他們用更自然、沒有恐懼的態度去理解與接納不同的人。 我也曾經為神經纖維瘤的遺傳性而煩惱,畢竟它有50%的遺傳機率,讓我對生育感到不安。但隨著醫療科技的進步,現在有了基因檢測與相關的生育諮詢技術,讓我燃起對未來的希望。 後來,我加入了「神經纖維瘤協會」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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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月13日讀畢需時 2 分鐘


尋找生命的記號:與神經纖維瘤的使命之旅
我生長於一個充滿親情的家庭。七歲那年,左大腿不明腫大,膝蓋上方出現一塊咖啡色並帶有毛髮的胎記。長輩們說,那是「床母娘娘」為我留下的記號。雖然聽起來像是神話中的寓意,事實上,它為我日後的人生帶來了不小的挑戰。 孩童時期並未深刻體認到疾病的影響,只知道父母親帶我四處奔波求醫。當時醫療資源有限,對於疾病了解僅止於模糊的猜測。儘管如此,我始終以樂觀的態度面對,未曾失去對生活的熱愛與盼望。 進入職場後,我開始變得敏感,甚至選擇性隱瞞自己的病情,生怕他人的眼光刺痛內心。尤其在左腿異常腫大日益明顯的情況下,我多次陷入自我懷疑與否定中。然而,時間與經歷磨練了我,也讓我逐步學會了接納—不是被迫接受,而是發自內心理解:這只是我的一部分,而不是我全部的人生。 2016年,我認識病友協會並積極加入。我看見無數人勇敢面對和我類似的處境,也遇見許多病友被困於自我設限的牆後。那一刻,我深切地希望自己能成為他們的推手,協助他們跨越困境,重拾自信。 2018年,我透過社群平台進行直播,分享自己的心路歷程與生命轉變的歷程。2023年,受一位教授邀請參與出書計畫,進一步將個人經驗化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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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躲在象牙塔,到走向人群:與小草伙伴的相遇
那一年,我第一次走進國慶升旗典禮會場,人潮很多,但我的心裡有點孤單。 也在那天,我遇見了小草,看似平凡,卻悄悄改變我人生方向的相遇。 從那年開始,我陸續參與她舉辦的活動。就像一條溫柔的河流,我一步一步被帶領著,看見更多、也靠近更多人心。 2016年,小草與畫家合作一場「臉部平權」的展覽。邀請神經纖維瘤病友一起創作,畫出心中最美的自己。那時,我是其中一位病友代表,看著大家拿起畫筆,把很深很深的故事,慢慢放在畫布上。 其實,在那之前,我常常覺得自己被困在象牙塔裡。外界的評價、旁人的眼光,像一道厚厚的牆,我很努力卻不太敢跨出去。於是我開始參與一些心靈課程,其中有一門叫「心靈繪畫」。我嘗試用顏色,代替那些說不出口的感受。 2016年展覽,對我來說,是一個轉捩點。與我合作的畫家溫柔地鼓勵我,也邀請我一起創作。於是我拿起畫筆,畫出了屬於自己的作品—雖然看起來,真的有點像幼稚園的塗鴉。但當作品被掛上牆的那一刻,我卻沒有覺得丟臉。 相反地,我在心裡很清楚地告訴自己: 原來,我真的可以。 從那之後,我開始慢慢地,把「心靈繪畫」當作與自己對話的方式。顏色陪著我,一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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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草的生命故事:在奔跑與藝術中找到最美的自己
我第一次知道自己得神經纖維瘤,是在某次感冒看醫生的時候。醫生問診時注意到我脖子上有腫塊,建議我做進一步檢查。一連串檢查後,最後在台大醫院得到「這是神經纖維瘤,目前沒有藥物可以醫治,未來只要定期回神經內科或外科追蹤就好。」的答案。 知道自己得了一個無法治癒的病,我心裡很混亂,開始上網搜尋神經纖維瘤,看到許多病友的照片與經歷,有些人臉部、身體布滿腫瘤,甚至影響生活與外貌,看到這些畫面,我的心整個沉了下去。明明才剛畢業,人生才剛要起步,為什麼會是我? 我開始懷疑未來是否還有希望,在一段不知所措的日子裡,偶然在網路上看到有人討論和分享神經纖維瘤的感受與經歷。那一刻,突然覺得自己不孤單。於是我鼓起勇氣主動聯繫,認識和我一樣正面對神經纖維瘤的人。慢慢地,大家組成了一個網路家族。在這裡,我們分享自己的心情、彼此傾聽和鼓勵,那是一個能讓我安心、釋放情緒的地方,也讓我第一次感覺到,我不是一個人在走這條路。後續又加入罕見疾病、陽光基金會、台灣神經纖維瘤協會,讓我漸漸從失落的心走出來,也找到彼此加油打氣和成長的地方。 漸漸的,我把神經纖維瘤視為上天的禮物,與它和平共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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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愛為名:我與神經纖維瘤的共存哲學
我從出生就被診斷有神經纖維瘤,這是一種終身相伴的疾病。從小到大,我靠自己一步步走過,沒有太多來自家庭的支持,也曾在求學階段遭遇同儕的取笑與排擠。面對異樣眼光和冷漠對待時,我心中有個堅定的念頭:將來想要幫助跟我一樣曾經感到孤單、無助的人。 秉持著這份初衷,我投入了弱勢關懷工作。也在第一份工作中,認識了我先生。當時他是我們基金會的志工,總是默默付出、真誠以待,他是我生命中的第一個男朋友,也是唯一的一個。 我記得,交往不久後,我鼓起勇氣掀起衣服對他說:「你看,這是我身上的腫瘤。你知道我有神經纖維瘤,還會喜歡我嗎?」他的回答至今仍讓我感動不已:「我依然喜歡你,因為我喜歡的是你整個人,不只是外表。」這份不帶偏見的接納與深刻的愛,讓我決定與他攜手共度人生。 如今,我學會了與神經纖維瘤和平共存。雖然心裡偶爾會擔心哪一天病情惡化,或者身體不再受控制。但我知道,恐懼不能主導我的人生,我選擇用理性來看待這個病。 對於那些出於善意與好奇而注視我的人,我會分享自己的病況,也希望藉由交流讓更多人理解神經纖維瘤這個疾病;如果我感受到對方不友善,我也會保護自己,選擇離開、不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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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出我的獨特:與「神經纖維瘤」相伴的人生告白
我是在幼稚園時,從家人口中得知自己有「神經纖維瘤」。長大後,當我真正了解到神經纖維瘤是一種無法治癒的疾病時,我開始擔憂自己的外貌是否會影響未來尋找伴侶。不過隨著時間,我也慢慢理解到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緣分,屬於我的人終究會出現;真正愛我的人,會願意接納我這個「整體」,而不是只看外表。 我的生命中充滿了我所熱愛的事物,我也擁有願意真心接納我的朋友,我深信「只要我選擇看見美好的一面,就能過得快樂」。 神經纖維瘤曾經讓我在人際關係、外貌自信上有過挫折,但它也讓我更懂得如何活得坦然。現在的我並不自卑,也不害怕未來。我知道自己有喜歡做的事,也知道愛自己才有力氣去愛別人。 加入神經纖維瘤協會之後才真正發現:原來我不是一個人。看見許多和我一樣的病友,我不再覺得自己是「異類」,反而多了很多勇氣與溫暖。 如果你也是病友,我想告訴你:請先學會愛自己,去做你喜歡的事,學會和自己和平相處。不用羨慕別人,也不用迎合世界,因為真正的力量,是你自己給自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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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是他們身體的一部分,但不是他們全部
—翊捷媽媽 (小如) 翊捷和雙胞胎姊姊出生時,口腔有些異狀。醫師一開始判定為血管瘤,因為他們身上並沒有神經纖維瘤典型的「咖啡牛奶斑」,後來帶孩子們進行核磁共振檢查後,確診神經纖維瘤,同時醫師也告知目前無法治療。 翊捷曾在兩、三歲時臉部開過刀,當時醫生直接從她的臉正中央開下去。從手術室出來時,即便臉纏著紗布,但我仍能清楚地看到她臉上那道黑色的縫線。我看著她的樣子,忍不住流下眼淚,問:「會不會痛?」她堅定地說:「不會痛。」我說:「可是媽媽看著就覺得很痛。」她馬上回我:「媽媽你不要哭,你哭我會哭。」我跟她說:「好,那媽媽不哭,你也不能哭。」從頭到尾,她不曾掉過一滴眼淚,也不曾喊痛。 說到姐姐,其實和妹妹有著相似卻又不同的生命歷程。兩人的腫瘤都長在左邊,只是位置並不相同。姐姐在年幼時,腫瘤並不明顯,幾乎不會引起旁人注意,然而隨著年紀漸長,身體成長同時腫瘤也跟著變大。直到小學一年級,醫師評估後才進行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手術。 對她來說,那次手術是一個重要又深刻的轉折。手術過程中不慎傷及神經,使得她在嘴巴的部分留下些微不同,或許在外人眼中是小小的差異,但對一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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